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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纠纷:新生儿出生仅3天就接受CT检查,导致其患有身材矮小症

一、基本案情

2012年12月28日20时20分许,吴某榕之母朱某梅入住县医院分娩,同日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产一子,即吴某榕。次日,吴某榕因“娩出一小时,羊水Ⅱ度污染需要寄养”转入医院儿科。同日原告血生化(标本溶血):肌酸激酶1079U/L,肌酸酶同工酶131.7U/L,乳酸脱氢酶1289U/L。2013年1月1日头颅CT示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

1月2日予以加用神经节苷脂促脑细胞发育,防治及减轻后遗症。同年1月11日患儿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高危儿、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2013年1月31日和3月14日原告两次在x大学附属儿科医院门诊治疗,病历记载:视听反应可引出,但欠敏感(尤其是左侧)。

二、既往鉴定

2014年10月8日,吴某榕以县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有过错,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县医院赔偿其遭受的各项损失。该案诉讼期间,x市医学会对吴某榕申请鉴定的事项作出x号《医疗损害鉴定书》,分析说明,县医院诊断吴某榕“新生儿缺血缺氧性脑病”依据不足,同时在诊疗过程中存有以下过错:

1、对CT检查可能的潜在损伤后果沟通告知不充分。2、产科病历中缺乏儿科会诊记录,不符合病历书写规范的要求。根据吴某榕出生后生长发育情况、其他医院的检查就诊情况和鉴定现场体检情况等,没有发现吴某榕有明显损伤后果,故无法评价诊疗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

至于曾经做CT检查接受了X线辐射是否以后还会因此造成损害目前难以认定,一般说来不会再有损害。专家意见为:“x县人民医院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诊疗行为与吴某榕的伤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无法评估”。

三、既往判决

根据县医院的医疗过错程度、结合医疗科学发展水平等因素考虑,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x1号民事判决,酌定由县医院承担80%的责任。后吴某榕先后数次到x大学附属儿科医院、x医科大学附属x儿童医院、x市第一人民医院、x妇幼保健院、x大药房、x儿童医院检查治疗、购买药品等,产生了相关费用。

吴某榕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于2017年11月15日、2018年5月23日、2019年3月22日作出x2号、x3号和(x4号民事判决,对吴某榕于2018年8月21日之前发生的相关费用进行了处理,均判决县医院对吴某榕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三份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

四、本次诉讼

x大学附属儿科医院核医学科2019年8月12日骨密度报告单载明:吴某榕,临床诊断为身材矮小症。本案系吴某榕第五次向本院提起诉讼。

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吴某榕先后四次至x市儿童医院、两次至x市妇幼保健院、两次至x大学附属儿科医院检查治疗、购买药品等,产生了相关费用。吴某榕提供的治疗及药品费用票据金额合计11211.66元,住宿费票据金额合计3668元,长途交通费票据金额合计2878元。

五、患方观点

吴某榕出生仅3天就接受核辐射检查(CT),县医院至今都没有告知CT检查对吴某榕身体的伤害和风险程度。在CT检查不能明确说明吴某榕有缺氧缺血性脑病的情况下,县医院依然让吴某榕接受缺氧缺血性脑病治疗(10天),并在出院时要求吴某榕一个月后再次接受核辐射检查。

属于过度检查和治疗,其伤害也是无法估量的,现智力受损、骨骼生长速度缓慢,2019年8月12日骨龄检查仅为5岁,比正常儿童发育迟两年。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诊断为:身体矮小症。另,县医院销毁了吴某榕住院期间最重要的病历资料(会诊记录)。

六、医方观点

原告于2013年1月1日在县医院做CT检查属实,原告需对县医院的诊疗行为与其身体矮小、生长缓慢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在因果关系未确定之前,对原告治疗身体矮小、生长缓慢所花去的医疗费、住宿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县医院不予认可。

虽然法院此前已经作出相关判决,但是卷宗中没有县医院的诊疗行为与原告身体矮小、生长缓慢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故县医院认为原来的判决存在瑕疵。

七、庭审意见

虽然县医院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但吴某榕的伤情是否由县医院的诊疗行为导致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本院酌定县医院承担80%的责任,已经充分保护了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

吴某榕虽经x大学附属儿科医院诊断患有身材矮小症,但吴某榕没有举证证明其患有身材矮小症与县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本院在本案中亦确定县医院对吴某榕因继续进行治疗产生的相关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

八、法院判决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院判决,被告x县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吴某榕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5734.13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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